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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图  
第 1 张,共 2 张
8月27日

开始新的生活——秘密栖息地

MSN的改版搞得多少有点不适应,总觉得与脑筋中顽固恋旧的某个部分冲突了,外加在MSN里老出小毛病,辛苦码好的字经常说消失就消失了,于是一气之下在新浪里建了空间。后来想,也好,开辟新的土壤,来记录全新的大学时代,乍听来还有点荡气回肠的感觉,不错,就这么定了。
 
取名嘛,因为画里署名喜好签个“茜作”  ---->   C.create  ------> secret (秘密)
也有过在网上造坑时用的笔名,叫“栖息”
就叫“秘密栖息地”好了
 
这样一来,身在漂泊时也有地方让心停靠,颇快意
欢迎大家来踩~
 
8月17日

迟到的礼物

给园子贺一张:)虽然迟到了一天,哈哈
生日真的是特别的日子,明明只有落地那一天才名正言顺,但长着长着就把那一日加入了备忘,从几岁开始关注起这个日子了呢?早就忘了。
至于是不是亲爱的人要等到这一天说爱才会记得刻骨又铭心,礼物要这一天送才会格外放在心上,答案含糊不清。
但在当日有个惊喜,却是能让每个人都欢欣的,何乐而不为呢?
再往涂鸦王国里看,大家都喜欢画贺图,用最近看的破立社团COS的《EVA》里面的台词说,就是“找个借口来恭喜一下”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发上来恭喜一下~
呐,园子,要开心地收下哦!
7月29日

爱的荆棘路——猎人同人,贺七夕

 [IMG]http://i54.photobucket.com/albums/g81/cilincilran/35843259722152123548-6-1.jpg[/IMG]
 
(原台词)
玛琪:“真的要和团长战斗吗?”
西索:“当然。”
    “玛琪你想我还是团长活下来?”
玛琪:“废话!”
    “这任务完成后你立即死掉也无所谓。”
西索:“如果我杀了团长呢?”
玛琪:“没可能!不过我也回答你吧——哪怕追到天脚底,我也要把你杀掉!”
西索:“那很好啊”


终于完成了,哈—— (长吁一口气^^)
玛琪这女子一向很喜欢,西索殿嘛、团长大人,大大滴爱
(原先想画西团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倒是玛琪与西索的关系满有趣)
 
不管富X怎么奸诈,对猎人的爱始终如一,怎么说来着?忍之大者,非猎人FANS莫属

 
7月16日

[原创] 木兰木兰奈若何 (已经不知道在写什么了= =)

一.

  “人间三月起烟花,五月湖平弄轻舟,七月荷满都,九月重阳携酒登山,雾月叶落风霜起,赏黄菊……哪里不好?”
   木兰追问,秦胧便笑着摇起纸扇,一一数来。
   高兴成这般样子么?在天上可没见他如此开心过。木兰看着眼前的秦胧,已经完全脱去了在仙界时候难过欲死的皮相,像极了久锢牢笼的凤鸟喜获大赦,毛羽间色彩都鲜亮起来。木兰心想,天神若知道这小子贬到人间这么快活,还不气晕过去。
  “呐,我要回去禀报紫麟大人了,就不打搅胧大人了。”
   木兰瞥了瞥秦胧,心里不满意得很,要知道,自己可是再三央求才获许下凡来看这个谪仙人的,哪能这么快就被打发回去。于是使出杀手锏,搬紫麟大人来助威。
  “你还是这么不好说话,要你当丫鬟真像请了老爷一样。”秦胧打趣,身子早就傍在画舫的栏杆上转向了湖面。
   正是江南草木鼎盛的时令,西子湖畔,乱花拥簇万顷碧波,蝶舞蜂绕,游人甚众。
  “那可好,我劳烦了您数百年,罪孽深重,照理也该贬到着人间来,不如就跟着大人,不回去好了?”
   看她神采飞扬地说“劳烦”、“罪孽”什么的,量谁也不会相信罢。
  “你还是回天界吧。”
   秦胧对这姑娘的脾性了解甚透,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坚韧精神是修炼成仙过程中锻炼出来的,没那么轻易能消磨掉,换句话说,不把话说绝便后患无穷。
   人类性命微贱,朝生幕死,无执念者一世如烟。
   你又何苦踏足红尘。
   木兰脸一扬,仍不死心:“我可是在佛爷面前……”
  “拜了九百九十九遍才遇见今生今世的‘我’,所以不能轻易放弃。”秦胧玩笑着接过被这丫头日日挂在嘴边的话,“所以被贬也要跟来?”
   噎得木兰一时无语。
  “不过现在你我已不再是主仆关系了,我也不好喝令仙人什么,如果你还念旧日我对你照顾有佳,紫麟那里告个安就好,千万不要……”秦胧转回身来,陪笑道,“你知道的,拜托了!木兰。”
  “啊哈~”木兰无奈地皱了下眉头,“利用我弱点!”
  “不错,呵呵,那么不送了。”秦胧啪一合扇子抱拳回道,习惯性地露出得逞的笑容。
  “哼,只怕今日我回得去,来日却不一定见您活着来啊。”一闪而过的哀伤让这女子显得有些陌生,“天人没有寿命的牵挂,凡人却不同——这有限的时间里您所要追寻的是什么,木兰不知,但我相信公子有一天会告诉木兰。”
   秦胧一怔,继而微笑了。这时才放下心来。
  “草木有情,公子还请记得。”女子从发髻上摘下一枝兰花交给秦胧,转身离去。
 
   抬望眼,晴方好,西湖风景旧曾喑。
   百年过去了,纵然有刻骨的思念维系,也挡不住时光的利刃吧。生而为人,就难免有形销骨灭的一天,不求来世做人,怎生再续前缘?终究步入黄泉路,而奈何桥前一碗汤,你又喝是不喝?报恩的报恩,追随紫麟三百年,算用性命抵偿;轮回的轮回,几世的光阴你又如何赴约而来?辗转至此,物是人非,自己欠下的人情已经太多,唯有慢慢赎却了。
 

二.

元宵夜,杭州城。

长街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多是一家老小结伴而出,尽享天伦之乐。往日灯红酒绿热闹非凡的天香楼,此时却冷清下来。说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班脂粉百无聊赖,攀着雕饰华丽的栏壁谈笑嗔骂起来,触景生情又一会哭一会笑。

不知是哪个风情万种地唤了一句:“哎呦,公子!”众女千娇百媚地回身——凭栏的更如弱柳扶风,拈扇的掩不住绵绵笑意——神情却在遇上那一人时顿地僵了下来,纷纷责怪抢先说话的莽撞。入眼的银发人儿虽有三分侠气冷若冰霜,却面容俊俏身段细长,看面色略显憔悴,更是惹人怜惜。习惯性地做比自家,较楼中花魁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只好叹息爹娘都是凡人,生不出个惊为天人的相貌。

“这位姑娘……”将这来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后,看起来地位略高的女人收拾起不满的神情,冷笑道:“莫不是初来本地,没看到匾上的名字?还是说有打算——”

“叫掌柜的,住店。”来人将随身宝剑按在桌上,冷冷道,肩上不知名的鸟也怒目圆睁,凶悍地扑起翅膀,似乎沾染了主人的杀气。

一时间,气氛紧张,在楼外喧哗声的衬托下,店里更觉着安静。

“姑娘——我们这里可不收女客——”侧面楼阶上走出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笑嘻嘻地尖声说话,身后随行两名剽悍魁梧的小厮,一招手就走上前去堵在那来客面前。众女一见当家的来撑腰,又娇唤起来,纷纷摆出叫架的阵势。

“不过——”女人面上带笑,碰上对方厌恶的眼神也不生气,“看你颇有几分姿色,好好调教倒是极品,不如就住妈妈这儿……”

女人话还没落,只听“锃——”一声,一道白光闪过,案上宝剑微微震动。那银发人儿抓宝剑的手紧了紧,突地额上渗汗,面色转红,闷咳出声,显得有些虚弱,眼神却依然如刀子般狠冽,奇怪的是肩上那鸟儿这次却纹丝未动。

看来客也没有动静,只是忽然咳出声来,两小厮面面相觑。一回神互相望颈项看去,喉间已裂开两寸许的口子,未露血,伤口却迅速发黑,二人吓得扑通跪在地上,慌忙告饶。

老板娘见状,面无血色,脚一软瘫在楼梯上,迭声道:“客、客官息怒……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小的这就去准备上好厢房。” 连滚带爬地往楼上去。

那银发人也不再计较,挎起褡裢,丢两粒药丸在小厮脚下,迈步跟上楼去。

楼下的一群刚定了惊魂,就听外面人堆里骂骂咧咧挤出几个人,冲里面喊:“有没有见一个白头发的少年进来过?”有怕事的刚准备交代,就听见楼上老板娘扯着嗓子拉客,又有人催着头人说别耽误了大事,领头的想了一下就带人又望别处去找。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打更人敲着木柝,走过街巷。人潮早已退去,留下一地狼籍。

一个黑影在天香楼下顿了一顿,倏忽间窜上临近的高树。那人从怀里摸出一支形状奇特的笛子,靠在唇边做吹奏样,听不见声音,一会儿却见东边阁楼揭开了窗,有人压低声骂道:“滚进来!”

仿佛有深仇大恨似的,饱涵怨怒。

 

“叨扰了。”一边行礼一边越窗跳进屋,不料刚落地就被杀死人不偿命的一双眼睛瞪过来。男子顺手格开银发少年举剑的手,笑嘻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哎呀呀,胧卿别这么激动嘛。”

 

三、

 四更天,伸手不见五指。

阿二被人拍起,不情愿地从床上翻起身来。那人手上的灯火刺得视野里一片花白。接过伙计的班,阿二走得摇摇晃晃,仍就是不大清醒。照例先沿楼外巡走一圈,然后上到二楼,次第查房,哪户有动静,便从腰间扯下红布条掖在门缝里,待天亮了找房里的姑娘纳银子,这程序是刻在脑子里的,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变。

阿二迷迷糊糊绕回店里,像寻常一样摸上楼,二楼安静得很,本想偷懒窝在廊上小寐一会儿,却突然反应过来尽头那间房还亮着灯,只好勉强提起神走过去。那是花魁的房间,自然事多,只是今天蹊跷,这么晚了还明着灯。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头脑清醒点了就开始遐想,没等塞布条就先蹭上去往里窥,却看见一个漂亮男人五花大绑地倒在床上,他的情人……恩?情人跑哪里去了?

阿二见坐在床上的紫衣男人没往自己这里看,就大着胆子稍稍推开了门……

看见地上倒着的银发人才忽然意识到自己闯到了上午那个煞神的门前,阿二喉咙一紧,颈项上的伤口像受到召唤一样疼痛起来。

“谁在那里?!”

“啊呀!爷爷饶命——”刚才还倒在面前的人影,转眼就目露凶光地与自己面对面,阿二只剩跪地求饶的份。

那人连滚字也懒得说,将不速之客直接碰在门外。

转身回来又是虚脱一般滑坐在地上,像被之前的发力耗尽了力气。

“胧卿,没想到你连移形幻影都练熟了,怪不得五岳剑盟四处找你,照你这么练

下去,他们当家的武学就都让你学完了。” 紫麟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困难地扭过脸朝秦胧说话。困难当然困难,可提醒一下眼前这个人自己的存在总好过硬挺着歪在床上好,没准片刻间那少年心气不顺就做出危险动作。必要时候得妥协。

“胧卿,我真的信你啦,” 紫麟扭动身子做挣扎状,绳索照例越收越紧,“捆仙锁是真的,峨嵋御剑术所言不虚,那么若木灵鸩也是真的——你不会真的要用鸩酒毒死我吧?你看咱们现在是两败俱伤——我倒在床上,你倒在地上——不如握手言和好不好?”盯着秦胧气得刷白的脸,紫麟补充道,“对了刚才你说了什么?”

看到大费周章终于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上来,秦胧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兑现毒死这家伙的誓言了,气弱游丝地说,“算了,先治好我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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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学习写小说,练练笔,好歹咱也是学中文的人了= =原设定胧卿性格是在遇上紫麟以后转变的,现在看起来很有问题……突然回到从前,太快了一些
就这么缓慢地更新下去吧,希望八月前能完工呵
7月8日

最近

对于心情的记录也没有什么,放假闲下来了,填充大脑的多是游戏人间吃喝玩乐,如此而已。
在QQ里加了“血亲”这一组,突然感觉家人原来是这样亲切的存在。表弟或者表妹,到我们这一辈已经没有同父母姊妹,所以1/4的血缘成了不能分割的至亲。未来的年年岁岁,从年轻如斯至老迈腐朽,会有发自基因的情絮随着血液流淌贯穿生命始末,还真是温馨的事,虽然有些麻烦,哈哈。
几天前去太原看生病的爷爷,老人家卧在轻病号的房间里,交了个很合得来的朋友(也是老头子),输氧也输得很愉快。给他画速写像,意外地发现老人也有可爱的一面——说不准动就不动了,扭头的时候还不忘看我两眼以获批准,跟小孩子没两样。
关于未来,有心在大学这样的新环境里展开新的生活——学习,写,画,以及爱,似乎都挺容易。可是对照起以前的生活,又突然没了信心。能不能做得好呢?或者,可能还是一个人会比较happy。
人际终究是要费心的事,对于我这种不知为不知,知之则累之的人来说。但还是那句话,力所能及的圈子就那么大,有一个人要进来,就有一个人要退出。用实际行动去爱圈子里的那些家伙们,才是王道啊。
6月23日

长吁一口气——

假期的空气好新鲜,阳光好灿烂一觉醒来已经该吃中午饭了
翻翻备忘录,原来计划好的事情那么多,如今好光景来了,却一推推了一星期,自我安慰说“还没缓过劲儿来”也不是个长远的办法(好自责,好内疚,这个揪心~)
奇怪,埋头书堆狂啃的日子里,趁课间十分钟也要多画两笔的激情哪里去了?沙沙声充斥的晚自习掏出纸片写小说的情调哪里去了?
还是说,我的字典里终究没有“意志力”这个词么。= =
不对,怎么说也是挺过高考来的学生,惊涛骇浪也惊了两次了(哼哼,成了一种资本)。
好了,勤奋些,从下一秒起。
 
6月3日

明天是?明天是!!

马上就要高考了^^怎么也算是学生的大事情.
但也无需多记,漫长的等待之后该是一个了结.
已经为这一天付出了太多太多
我会倾尽全力,为了之后的继续前行,在此一搏!
 

秘密西有鸢